Y 【戛纳】第72届戛纳电影节类型片的胜利与平均主_婚姻-婚外情-挽救婚姻

【戛纳】第72届戛纳电影节类型片的胜利与平均主

【戛纳】第72届戛纳电影节类型片的胜利与平均主义的选择情感

  也有着无法言说的吸引力,人们不禁会想象:今天的韩国电影会是中国电影的未来吗?

  不出所料,30元看,今年戛纳电影节的评审团分了一次政治正确的猪肉。这是很容易预料的事情,亚利桑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图(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不是强势的评审团主席,关于男女平等的纯粹数字追求从开幕前就一直被提及——除主席以外的四男四女评审团,老男人的情感首次入围主竞赛的四男四女青年导演。甚至中国影评人自己组织的主竞赛评分都被外国媒体询问,其中的成员性别比例如何。

  另一方面,主竞赛里关于社会议题的影片远远大过了个体情感的影片——纵观最后完整的获奖名单,基本是私人生活的全面崩溃——金棕榈呼声极高的《痛苦与荣耀》(Dolor y gloria)仅仅获得了不痛不痒的最佳男演员,而导演功底深厚的《燃烧女子的肖像》却分了最佳编剧这一奖项——还要考虑涩琳·席安马(Céline Sciamma)是5050x2020(要在2020年实现电影从业人员性别平等)成员这一因素。未能明显涉及社会议题的新面孔刁亦男、柯内流·波蓝波宇(Corneliu Porumboiu)、艾拉·萨克斯(Ira Sachs)和茹斯汀·特里叶(Justine Triet)暂且不论,多兰(Xavier Dolan)与昆汀(Quentin Tarantino)这两位作品特别私人化的戛纳宠儿也没有收获。

  政治正确做到了极致以后,似乎变成了另一种霸权。当年“仅仅”凭借爱情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Un homme et une femme)就能获得金棕榈的克洛德·勒卢什(Claude Lelouch)今年带着原班人马续集《最美的年华》(Les plus belles années d‘une vie)参加特别展映,看到时至今日的结果,不知会作何感想。

  今年的戛纳本来是大年.作品总体质量不错,竞争激烈,差距也并不大。除了一众戛纳常客以外,第一次入围主竞赛的作品也各有特色。但正是这大年,同时让人觉得缺乏惊喜。“挺不错。”“都不错”的背后是某种程度上对于突破的失望。

  金棕榈奖《寄生虫》“很不错”,视听语言风格鲜明,社会话题一目了然,但在爽快的观感之后,并没有更多让人可以回味的东西。之前的媒体评分固然很高,可大家畅快的赞美不代表真的被它击中了灵魂。女导演的几部作品虽然获得了奖项,∷内向的!但对于它们的赞美“文不对题”——导演功力深厚的《燃烧女子的肖像》(Portrait de la jeune fille en feu)最薄弱的就是编剧,与《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Call Me by Your Name)高度相似的剧情却获得了“最佳编剧”;《小小乔》(Little Joe)明明有着突出的视听风格,但最后却获得了“最佳女演员”;而最难以服众的结果就是《大西洋》(Atlantique),一个平庸的魔幻故事,难道仅仅因为非洲工人讨薪这样一个话题就可以拿走仅次于金棕榈的评审团大奖?

  往年戛纳电影节虽然也因为福茂(Thierry Frémaux)自己的喜好而安排类型片的放映,但入围主竞赛的类型片并不多,更不要说得奖了。今年则有《寄生虫》、《好莱坞往事》(Once Upon a Time in Hollywood)、《南方车站的聚会》以及《巴克劳》(Bacurau)这几部带有明显导演个人风格的类型片。当然,类型片的定义可能更宽泛一点。单从类型片这一标签上来看,今年评审团算是给了一个突破——一部类型片得到了最佳影片。但从影片内容的角度来看,昆汀对好莱坞的个人描述以及刁亦男在黑色电影上的尝试都被社会话题掩盖了。

  奉俊昊在与美国人的合作中,早已形成了一套商业性比较好的视听模式;昆汀在《好莱坞往事》里只是轻巧地延续了自己的风格,《南方车站的聚会》和《巴克劳》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导演真正的新作。那个擅长描绘人物心理的小克莱伯·门多萨(Kleber Mendonça Filho)拍了一部充斥着杀戮血腥的影片;那个喜欢表现主义电影的刁亦男拍了一部中国电影里少见的黑色电影。风格并不固定,但他们的入围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标志着类型片在戛纳电影节上日益增长的话语权——漂亮的风格还不够,好看的剧情也需要。

  奉俊昊的获奖对于中国观众的冲击比对西方观众的更大。韩国电影在国际电影节上的出现比中国电影要晚,但这两年频频出击戛纳电影节,终于冲到了金棕榈。奉俊昊的作品中有着美国电影的痕迹,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要表达的社会现状。这让同样在作者电影里进行摸索的中国观众和电影人们心情复杂。

  一方面,中国电影的题材、美学风格和国际展现力并不亚于韩国电影。比如今年的戛纳电影节是历史上第一次所有单元都有中国影片入围的一年。入围影评人周的短片《南方少女》延续了邱阳沉静内敛的风格;入围同一单元的长片《春江水暖》是一部工整的独立电影,明显受到了新电影的影响;入围导演双周的《活着唱着》更像是美国独立电影的风格,透露着导演自己的小聪明;入围“一种观众”的《六欲天》比较像是新人导演的一次摸索;入围主竞赛的《南方车站的聚会》将黑色电影的风格融入到悬疑的剧情里,无疑也带有导演明显的个人风格。

  另一方面,这些中国影片在国际电影节上的反馈也并不落后。《南方少女》获得了影评人周的最佳短片;《南方车站的聚会》的首映吸引了黑色电影爱好者昆汀,据说他看得挺愉快,国际媒体的评价也不错。但为什么金棕榈给了韩国电影?

  首先我们不得不承认的一个趋势在于,无论是韩国电影还是中国电影,他们都在寻求一种个人化的表达,导演的作者特质变得越来越明显。从这个角度来说,《南方车站的聚会》对以现实主义为传统的中国电影而言的确是一个新鲜的出现,其中对于视听语言的表现让观众可以观看另一种审美。在导演风格化这一件事情上,中国电影一点也不输给韩国电影。但韩国电影在主题上的大胆是目前的中国电影难以企及的。因此,这韩国的第一座金棕榈对于中国电影也有着无法言说的吸引力,人们不禁会想象:今天的韩国电影会是中国电影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