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萧楼情感散文精选下2019年6月6日_婚姻-婚外情-挽救婚姻

萧楼情感散文精选下2019年6月6日

萧楼情感散文精选下2019年6月6日

  夏日的中午,母亲来给住在医院中的我送菜,在医院门口的凉棚底下,我与母亲吃着纸杯,抖音情感语录短句母亲问起了我的病情。

  近旁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年轻的夫妇和一个孩子。孩子见我们吃着纸杯,也吵着要吃。那位年轻的母亲把孩子放在长椅上,对孩子说:“妈妈去买,你听话,坐在椅子上不要爸爸抱,爸爸身体不好。”显然,这是一位年轻的母亲来看住院的丈夫的。

  一会儿,年轻的母亲手拿着两只纸杯和一根雪糕走来了。她抱起孩子,把一只纸杯给自己的丈夫,把另一只纸杯给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剥去了雪糕的包纸。

  不懂事的孩子惊奇地仰起头问:“妈妈,您为啥不吃纸杯?你不喜欢吃纸杯吗?”

  我被震动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在感情无法表达的时候常常这样。我一下发现,这位年轻的母亲的一笑是多么美啊!虽然她本身长得并不漂亮。我抬起头看着我年老的母亲,我心潮起伏。就在两天前,也就在这儿,母亲去买雪糕让我吃,自己则坐在一旁说:“我不喜欢吃雪糕。”

  对我的母亲,我不想说什么,然而,为这位年轻的母亲,我很想发些感慨。年轻人常常谈论什么是爱情;也有人说结婚埋葬了爱情,这些我虽然说不上一二,但我很想给这些人说说这个很平常的、很真实的故事。

  假如有人问我什么是爱情,假如有人再对我说,结婚埋葬了爱情,那么我会大声对他说,啊,不!不,请来看这里有爱情!这就是爱情!这位年轻母亲的爱是伟大的,舍己的,给了她的丈夫,还有她的孩子。这种爱,才是真诚的爱,是闪烁着璀璨光点的爱情。萧楼发表文字系列(原刊《文汇报》1985年7月24日3版闪光点栏目)

  这篇小文发表在《文汇报》上的时候,这个版面的主编蔡新春老师在文章的前面加了一段“编者按”,全文如下:“在我们的生活中,在我们的身边,每天都有闪光的人和事涌现,即使是一件小事,一个片段,一个侧面,其熠熠闪光都会给人启迪。为此,本刊从今天起,开辟《闪光点》专栏,欢迎青年朋友把自己所见所闻中闪光的小故事写来,奉献给广大读者。——编者”。文章最后一句“这种爱,才是真诚的爱,是闪烁着璀璨光点的爱情”,是发表的时候,蔡新春老师给我添加上去的。蔡新春老师,我是投稿认识他的,后来我们成了忘年交,他后来身患癌症离世,我去医院陪护他几天,今天重温小文,也是对蔡先生的一种纪念。 萧楼记于2011年7月16日下午5点22分

  昨天写下这个题目,因为没有时间,就没有落笔。下午上网查阅了这四个字,竟然有相同的这个题目。很早的时候,在住家附近的东宫的夜晚,听上海电影界的老人乔奇先生讲电影,说道过电影题材的撞车,现在相信了。这个题目是我苦思冥想了多天以后有的,确是自己的,竟然是有相同的题目早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了。

  想写这篇叫《岁月遗珠》的短文是缘于月前读了程小莹的一篇短文,说到小时候去杂货店买碗,碗买好后,店员会用手枪钻在碗内刻上姓氏。读了这个细节,我有了一种十分温馨的记忆,读着程的文章,想着自己儿时的事情,跟着父亲一起去买碗,看着店员在每一只碗内刻上了一个漂亮的“徐”字。

  今年春节的时候,原打算去乡下度过,张展在电话里邀请了几次,说让我去乡下躲岁,说这个岁数应该在异地过一个生日,我很有些疑心这是张展杜撰出来的,因为他很想让我去他的家里小住一段时间。

  大年初一是我的生日,每到这一天,就很容易引出我的许多记忆与伤感。小的时候总是父母精心的为我安排庆祝,父亲会提前买好好几斤的切面贮存在家里,那时生活不是很方便,没有现在的各种易于贮藏的方便面食,怕年初一买不到,母亲总会叮嘱父亲早早的准备好。初一的晚饭总是面条,还有大排,家里人已经伴着我吃了好多年的这样的初一晚餐。

  后来父母年岁大了,我有了自己的家庭,这个习俗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就遗弃了。最近的一些大年初一的晚餐,多数是我一个人度过,今年依旧。母亲走了以后,氛围就更有些凄楚。父亲在姐姐家晚餐,姐姐来了无数个电话让我去,我懒得动,没有心绪。窗外下着雨,我独个思念着母亲。

  我很喜欢日本的一篇小说,叫《一碗清汤荞麦面》,我最初读的时候,这篇小说被译成《一碗阳春面》,我更喜欢最初的这个译名,每读一次,我都会感动得流泪。除了小说本身的伦理魅力外,这里面可能有很多我个人的看不见的儿时的情感情结。

  今年春节上海电视台有档节目,是请了一些知名的上海籍演员和主持人来谈以往,没有想到杨澜也是在上海长大的,还有毛阿敏等。我看着她们的访谈,勾起了我小时候的许多记忆,尤其是杨澜,谈到她的外婆不易的一生,就觉得就是一篇很好的小说。杨澜说到小时候在上海吃一些点心,如果表现好,能够吃上一碗小馄饨,是一毛钱一碗,在当时是很奢侈的了。我在那时,家里极不宽裕的情况下,隔三差五的问母亲要一毛钱,去公房大门口的饮食店去吃上一碗小馄饨或者是八分钱一碗的二两阳春面,是在每天晚饭后的夜晚9时左右,母亲从没有回绝过,吃完以后,我就可以很安心的回家睡觉了。有时候吃三两阳春面,是一毛二分钱。吃面的时候,总会加一些辣糊,现在这种辣糊已很难见到,有一次暑假中送女儿去同济中学学外语,我在同济前的一座小桥边的路摊上吃小馄饨,尝到了这种辣糊,这个滋味,一下又唤起了儿时的一些若有所失的甜蜜。

  还有漂亮女孩马伊琍的访谈,也极为精彩。马伊琍也是上海女孩。还有陈冲,电视在播陈冲的时候,我受命去住家附近的超市买料酒,错过了收看,有些遗憾。想第二天重播的时候能够重新看,但第二天不知是为什么没有能够看。陈冲演了小花以后去了美国,在她去了美国以后的不久,我在上海的解放日报上读到过她的一篇文章,文笔很好,相信她的访谈也一定会精彩。

  现在生活改善了,吃已经对我们不是很大了,但再也吃不出少年时期的美味。我很有些疑心自己成了九斤老太,是不是现在的豆子总比先前的要硬。2010-02-23 08:01

  美好的记忆总是与吃有关,人们温饱了肚子以后才有情爱,人永远也脱离不了动物的本性。就有如同人类的性欲,在性欲面前,我们有时会变得十分的幼稚与可笑。

  一滴麻油就会唤起许多好的记忆,儿时的麻油也是香的。那时的生活不宽裕,麻油也成了奢侈品,一瓶麻油可以吃上半年甚至更长一段时间。经常的,我们用酱油冲汤,滴上一滴麻油,整个屋子里都会飘荡着麻油的香味。现在的麻油再也没有那时的香味了。超市里有标明“一滴香”牌子的麻油,但已经是名不副实了。在冬天的时候,母亲会买一些猪油回来,放在铁锅里熬制,然后放在一只绿瓦罐里冷却,不一会儿,结成了白白的凝状物,我们吃面条的时候,或者是菜饭,会挑出一小块放在食物里烊化,就是一道美味了。猪油渣也不浪费,拌一些细盐里面,也很好吃。

  父亲不会做菜,平时也不做家务,因为担当着养家糊口的重任,母亲是从不让父亲做些什么。父亲解放前来上海,进入纱厂工作后,每天早出晚归,每周只有一天的休息。父亲在纱厂做细纱保全工,经常拆卸纺织机,给机器加油,工作十分繁重。我去过父亲工作的场所,知道父亲的辛苦。父亲在纱厂工作数十年,从未请过一天假,这是多么的不易。但在记忆中,父亲做有两道十分好吃的食物,一种是韭菜鸡蛋面条,一种是酱油猪肉。韭菜被剁成碎末,鸡蛋摊成薄饼,切成细条做汤料下面,很好吃。一年最多能吃上一两回,像节日一样珍贵。酱油肉是将猪肉煮熟后浸泡在酱油里,放上数天后,取出来切片装盘,有些像白切牛肉,只有在过年的前夕,父亲才会做这道菜。

  上面的文字写于2月24日,25日上午,想完成这篇文字,坐在电脑前,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写不出就不写,找出书来阅读,这样的情况是很少有的。

  过去了的岁月总是珍贵的,一件细小的东西,一个熟悉的旧地,一种不经意的一句话,现在就成了一种情愫。想到家里常用的一只铜勺,一只铜面盆,现在已经不在了,想起来也很亲切。岁月遗珠,最初的感觉是想找寻过往遗留下来的珍贵的记忆,真到找寻的时候,似乎什么也没有了。

  早晨又想到了母亲,母亲曾经踏足过的土地,母亲生活过的地方,都是能唤起记忆的。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说,文学就是反映人们心中最大的一种隐痛,反映生活中的缺憾感,愧疚感和幸福感。幸福感于现在的我,是没有的。有人经过研究说,孩子每天可以笑上百多次,成人可以不笑一次。我算是个成年人了,仅此而言。

  前天的傍晚,在家里闲着抄录《新华字典》,抄写一些不识的文字,很随意,有些像商敬友先生谈读书说的,由这本书引出那本书,我由这个字引出其他的字,抄到了那个“绗”字,绗字在字典上的解释是:“做棉衣、棉褥等,粗线缝,使布和棉花连在一起。”这个字我早就知道,但一直不知道它的写法。母亲就经常绗棉衣棉裤,在我们很小的时候。

  今年的大年夜,父亲来一起吃年夜饭。夜晚,要留父亲住在这里,父亲执意回去,将父亲送上公交车回家以后,女儿说,爷爷穿了一件新的羽绒衣,很漂亮。我对女儿说,你为什么不对爷爷说。我很少注意人们的穿着,人到了老年,人们就更少的会关注他们,包括他们的衣着。

  我留存着一些照片,也是用手机拍的,是父母晚年居住的彭浦公用的灶间,2010年2月26日10:45分我补记了这样一段文字“母亲走前的一些日子,腿脚不方便,时常就坐在这个走道的小椅子上看着父亲烧菜。周末的时候,我也经常坐在这个椅子上,与母亲说说话,与父母的邻居说说话,抽一根烟,企盼时间能够凝固。”

  今晨莫名的想到“大象无形,大爱无言”这个成语,原打算用这个题目写些文字,将要说的话留在了这个没有完结的短文下面,算是一个收尾。文章是没有完成,岁月遗珠,今后有了感觉,再重新补写。2010-03-01 10:21

  这似乎是完整的梦,梦见母亲在老公房的门口,母亲从公房里走出,我从公房外进入,我对母亲说了什么,母亲答应着从公房的朝北的大门出去。

  对话是清晰的,在迷糊中觉得清醒,反复着多次,在头脑里跑马,在夜晚。早晨起来,一切茫然。全然不记得母亲说些什么,我对母亲说起什么。

  母亲的离开,彻底改变了我对这个世界,对人生的一些认识。我从哪里来,母亲从哪里来,母亲又去了哪里,我还会不会与母亲再见,家里的其他人还会不会再与母亲聚在一起,见着母亲的时候,我们还会如何的面对……甚而想,母亲究竟与我们有什么联系……

  刚开了学,新的语文教材的第一篇是史铁生的《合欢树》,合欢树是写母亲的,去年的教材第一篇是老舍先生的《我的母亲》,这不是巧合,这一定是编者的精心安排。坐在底下的孩子一定不懂得这些,不能够懂得母亲的意义,没有了母亲以后,才能够略略知道一些这其中的伤痛。我教孩子们读这两篇课文,∷小鹿情是用心在教,这两篇文章我读了不下数十遍,每读一遍,我都能够读出眼泪。

  老舍先生说,母亲并不识字,她给我的是生命的教育。“从私塾到小学,到中学,我经历过起码有廿位教师吧,其中有给我很大影响的,也有毫无影响的,但是我的真正的教师,把性格传给我的,是我的母亲。”生命是母亲给的。之能长大成人,是母亲的血汗灌养的。之能成为一个不十分坏的人,是母亲感化的。性格,习惯,都是母亲传给的。

  对自称职业是生病,副业是写作,发动机(肾脏)与轮子(双腿)均损坏了的史铁生而言,母亲离开以后也才知道了痛楚。史铁生有一次问他同样在从事写作的朋友,你为什么要写作,这位朋友回答说,我想出名,出了名以后可以让我的母亲骄傲。史铁生对这位朋友的回答很有感慨,我读了后,也很有感慨。

  史铁生有他的精神乐园,不管这个乐园里是苦痛还是什么,他可以摇着他的残疾车到那个地坛,那个叫地坛的小花园去独自的思念母亲,而我,没有。我只能在这里,思念我的母亲。母亲没有了,不能想象,不能联想,想着的时候,就是无限的苦痛。

  在51上,有一个群组叫“外乡人在昆山”,昆山在太仓附近,我试着加入了这个群组,因为我的母亲在太仓,母亲离开以后,我病的很重,家里人将母亲安放在了太仓。太仓,一个陌生的地方就成了我情感的归属地。母亲离开已经有一年多了,因为病体,我还没有去那个叫太仓的地方,我一定得去,清明就要到来,清明是个怎样的日子呢。

  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母亲,难道就永远的不能相见了吗。2010-02-26 09:16

  现在是大年初一的中午, 我独个坐在前楼的电脑前,书写着心情文字。多年前也有过这样的情景,也是在前楼的方桌前,在稿纸上书写着心绪。只是那时在旧屋里,母亲还在,心情安静,没有悲痛,没有遗憾。

  今年的春节与西方的情人节同一日,于我还有另一个节日,就是我的生日。生日是什么,我一直没有好好想过,今晨睡不着的时候想,浑浑噩噩的虚度了这么多的岁月,竟没有感悟出生日的意义。我们浮躁的庆祝一次一次的生日,生日是什么呢。生日是母亲十月怀胎,历经千辛万苦把我们带到这多彩的世界上来的日子,尽管这个世界有时并不那么美好。

  昨晚,当央视春晚的节目接近尾声的时候,我转台到了中央10台的百家讲坛,见一位女作家在讲幸福,荧屏上打出的字幕,知道是毕淑敏。我在杂志上读过毕淑敏的文章,感觉是睿智型的。今晨打开电视,依旧是这个节目的重播,节目已近尾声,毕淑敏说,人活着的任务就是为让自己幸福,让身边的人幸福。说的很好,这就是一种生活的态度。很早就有这么一句话,生活就是这么一只镜子,你对它哭,它对你哭;你对它笑,它就对你笑。

  生日应该是感恩的节日,生日这天,母亲经历了生与死的历练,经历了漫长的千苦万辛十月孕期,经历了剧烈的阵痛,把我们带到了这个阳光灿烂的世界。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母亲自己的快乐没有了,她以她的儿女的快乐为快乐,以子女的忧伤而忧伤。儿女有了头疼脑热,病在儿女身,痛在娘心上。

  生日的这天,应该是给母亲的庆典。生日是什么,生日是母亲的微笑。我天资蠢笨,无法表达我的想法,母亲在的时候,我没有醒悟这些,现在稍有了感悟,母亲却永远的离我而去了。

  昨天,父亲对我说,将母亲留下的一只金戒子给我的女儿带,我说,我什么人也不给,我只留着给自己的纪念与哀悼。这只戒子上有母亲用红丝线缠绕着的遗迹,母亲离世前还带着,不知是谁拿下的,父亲将这只戒子给我的时候,我内心都是悲伤。2010-02-14 11:42

  腰腿有些酸疼有些天了,去足浴店做了脚摩,略有缓解。脚摩做完,立起身来,竟遇见了一位熟人,是建华先生。建华先生是随名而来的,做脚摩的半老徐娘原来在他们家附近的盲人指压店工作,现在调到我们这里,他就来了,所以我自创了一个不恰当的词语,叫做随名而来,或许他是给这位旧时相识捧场的。

  这是一家号称扬州第一把刀的足浴店,老板与老板的儿子都参与扦脚,有一定规模,我是偶尔来,他们很自信他们的扦脚技艺,所以收费也比一般的店要略贵一些。

  遇见旧人,总是问起我的身体,我也总是机械的给出答案。像贾平凹说的,身体有病给我们带来一些不便,同时也会给我或者他人提供了一些借口。近段时期,感觉身体好些了,但腿脚却有了过度的感觉。像陈村说的,他要再北上去看史铁生,下次可能会坐上轮椅,会与史铁生讨论起轮椅的牌子。陈村腰不好,自称弯人,是很久前的事情了。坐轮椅是可能的事,但要与史铁生讨论轮椅的牌子,是没有可能了。我喜欢读陈村的短文,喜欢他特有的中国式的黑色幽默,喜欢他睿智的刁侃文字,希望能够多读到他的这些文字,从私心说,祈愿他健康,永远不要坐上轮椅;轮椅上能够有着灿烂文字的,应该只有史铁生。

  旧年的最后一天,史铁生先生离我们远去了,找出他的文字重读,读了《我与地坛》、《合欢树》,依旧感动,尤其是《合欢树》,是可以与《项脊轩志》一样可以流传千古的。同时为他的离世而惋惜,他是位独特的作家,病重如此,依旧能够写出这么多优秀的作品,真是奇人。

  上个周末,有几位旧友相聚,谈起文字,知道我的已有了六十多万字,他们怂恿我能够出一本集子,常石说我的文字曾经是能够欺骗迷倒一批女孩的,他嘱咐我认真作文,能够精心的写一些散文,不要堕落博客,我却以为才是我得心应手的东西,可以随心所欲。言谈中,说起一位旧人在香港出了本摄影散文集,做了很精巧;又有一位旧人的小说这些天正在上海的《新民晚报》上连载……,他对我说起这些,是想唤起我旧时的作家梦。席上有位出版系统的朋友,说可以为我争取到一个书号。随着岁月的流逝,我是没有这些激情了,也没有了这些梦。常石说,我的文字是绝对可以超过发表水准的,有我自己的特色。前者我不敢恭维,后者是我确信的。常石向在座的朋友介绍,第一篇写我的文字,出自于他的手笔,刊在上海《青年报》的头版,有半个版面。这天,一位旧友带来了一位《人民日报》驻上海站的记者,于是我们谈的多的是一些新闻的旧事,我很羡慕这些专门从事新闻职业的人,我内心觉得我是最适合做新闻的,也曾做过这方面的许多梦,以为这些人是运命的宠儿,于是引出我的一些艳羡、嫉妒与不服。

  建华先生也是运命的宠儿,我们原在一家单位,我在宣传部门专门搞文字,他在武行的保卫科。造化就这样弄人,武行保卫科的他去了上海《新闻报》,正儿巴经的做了记者。这次无意巧遇,他向我道了他这些年的简历变迁,说现在在《上海商报》工作,我问起了我在劳动报实习时的师傅施小姐,建华先生告诉我,施现在是《上海商报》的副总编,我是已有耳闻的,请他代以致意。

  我是受到建华先生恩泽的,他曾经介绍我去市国资委的一家刊物工作,由于我的犹豫与忧郁,没有实现。记得也是一个冬天,去了外滩的一家饭店三楼面试,记忆中是延安饭店,大概是现在的上海嘉娜宾馆。很久没有去外滩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家。这家饭店的底楼开了上海第一家洋快餐肯德基,那时还有一个外汇商店,是用外汇券买东西,记得有一些紧俏的香烟等。

  晚上值班,在值班室填写值班记录,无意发现今天也是个光棍节,11年1月11日。但从农历来看,今天是个好日子,是腊月的初八,俗称的腊八节。我最早知道这个节日,是83年的年底或者是84年的年初,我小病京城,在医院里听着护士说要回家过腊八节,喝腊八粥,才知道中国民俗中有个腊八。那时有个体会,以为在北京更能体会到我们古老民族的滋味。今天早晨,有位同事赶早去了尼姑庵,给我带回了一碗腊八粥,她将粥端给我的时候,祈愿我今年能够顺意,我从内心感谢身边的这些同事与朋友。

  我这个人,一生不知道什么叫自信,做人低调,没有腔调。就新闻说,我敢说,我可以是一条好鱼或大鱼,大鱼如果不存活在江海里,必然会屈死在河沟中。做了许久编辑记者的梦,终于没能做醒。

  在前面走过的路途中,我结识了五位叫建华的,除了这位建华先生,还有一位建华也是编辑,现在在一家杂志社任职。另一位建华是修车的,修的是自行车,我似乎与这位建华更随便些。一位建华是我的老公房的同学,曾经在公房门口开了一家小饭店,那时在学校值班,晚上常与我们的一位老校长去他那里喝白酒。他的弟弟建中,在上海科技书店三楼内供处工作,我那时常去找他买些紧俏书。还有一位建华是儿时的伙伴,是位漂亮的女孩。

  在很年轻的时候曾经想,到了两千年,自己会是怎样的情形;两千年,步入中年,是个怎样可怕的情景。做梦不会想到,两千年的第一个十年中会失去母亲。没有母亲,世界就缺失了大半,世界观变了味,从根本上认识了一些人事。生死是自然的事,直到母亲离去很久,我内心才时时有了隐痛。

  这两天,无意中又读到网上评价我文章的一首诗歌,初读的时候有些生气,读着读着似乎读出了些客观。初读的时候,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后来知道他是湖南的一位年轻英俊的先生,常用的网名是八一先生或者拖鞋,拖鞋这个名字很有特色,他的文字如他诗中所说,也很有特色。我不但见到他的相片,也见到了他漂亮女友现在成了他妻子网名叫修罗的相片,他们是传说中的才子佳人。我初次联系上他的时候,他很惊奇的说,怎么会找到那里。那里是一个绝不显眼的贴吧。他的有关我的文字,引几行在这里,大概说出了我的一些特点了吧,我曾给这首诗做了一个标题叫《撞上一个叫萧楼的老家伙》。

  对于季节性的节日一直没有感觉,现在要刻意的记了,刻意要记的是清明、冬至、七月十五,农历的。这三个节日,是要与母亲心灵交流的时日。

  这些时日,要给母亲烧纸,今天上午烧了,在楼下家门口的走道上,用白粉笔画了一个圈,留一个空口,说是母亲能够从这个空口收到纸钱。

  我在烧纸的时候,在用红纸袋装锡箔的时候想,母亲真能收到吗,是有那个天国吗,母亲会有感应吗?老天!假如真有,我一定多烧一些纸钱给母亲。真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了,老天!

  冬至也是进补的日子,昨晚电视中说的。想到老父亲,应该给父亲买些补品,今天没有时间了,争取尽快吧。

  母亲在的时候,见母亲自己用买回来的锡箔纸折叠锡箔烧给外婆外公,我当时只觉得好玩,也学着折叠锡箔,竟也学会了。现在竟然要给母亲烧纸钱了,不能相信,不敢相信,不愿相信。现在我已经不会折叠锡箔了……

  母亲是08年的8月16日离世的,这年的12月10日,悲伤将我送入病院。26日出院,27日,母亲入葬太仓的双凤墓园,我没有能够去。直到今年的清明,我才去给母亲上坟。我依旧不能够接受这些事实。母亲竟然不在了,是个怎样的现实呢。2010-12-22 10:03返回搜狐,查看更多